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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开着车出了校园,尹羲挠了挠头,说:“你来得好突然,不跟我说一声的。现在会有很多学生误认为我是有钱人了。”
沈墨淡淡勾着嘴角,瞧了她一眼:“难道你是穷人吗?”
尹羲反问:“我不是吗?”
沈墨轻轻眯了一下眼睛,说:“可以跟你商量个事吗?”
“什么事?”
“能放弃穷人思维吗?”
尹羲说:“我是穷人,但不是穷人思维。”
沈墨轻叹一声,声音温柔得像一个慈爱的父亲:“面对不同的人时用不同的态度和思维。面对穷人时要理解他们的难处,心怀着慈悲;但是不能在面对有钱有势的人时就本能把自己置身在穷人和受压迫者的位置上。你面对有钱人时,你得忘记你曾是穷人,那么以后无论是合伙做生意或者合伙研究,你才不会处于弱势地位。如果每一件事都要靠技术实力取胜,那得多累?”
尹羲的手肘支在车窗沿上,任傍晚的清风吹起她的墨发,这阵清风也轻轻地打开她固有的思维,吹开了迷雾,让她渐渐看清自己。
从家世上说,她现在穿的角色比她以往穿的角色都要低,连前世那个有单亲妈妈抚养长大的角色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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