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微压着他的衣带,凤目柔媚地看着他俊美如昔的容颜,说:“风乾近日正忙着的,一边安抚丽天妃,一边召见还未离去的神族,一边又起了心思急着纳雪萦天女,一边又为玄昊之事烦心。彼无精力来管吾二人。”
冥渊坐着未动,晴微坐起身抱住他健硕的身体。她的身上失去了心口血,因为冥渊就曾经是她的心,可是她被风乾所欺骗。她心口血上的大半凤凰王族精气被风乾所得。
当年她被逼发下血誓,永远不能告诉冥渊,救了他的药用的是她的血,并不是风乾的。
冥渊垂眸,笑得风流,勾着她的下巴:“怎么,吾未曾令汝满意?”
晴微看向中天气泡的方向,眸过划过一丝痛苦:“那是一座冰冷的牢笼,吾好冷……”
冥渊说:“只要风乾死了,那就不是牢笼了,汝想怎么样都可以。为了不再过那样冰冷的日子,汝也应该好好打算。”
晴微抱着他,贴在他怀里:“什么打算、未来,什么地位、法力都是空的。吾只要眼前的快乐。”
冥渊笑得几分轻浮,说:“风乾不能令汝快乐吗?”
晴微望着他,凤目含着泪:“吾爱的是汝,吾从未爱过风乾。”
冥渊并不相信她,但是她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想挖风乾的墙角,此时也要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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