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静浅呷一口,微笑道:“悦心姐磨的咖啡确实好喝,纪辰,你喝喝看。”
梁纪辰听了,也端着浅呷一口,觉得齿颊留香。
“确实好。”
梁志坚也喝了一口之后,才说:“这些日子,我看在眼?里,文静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纪辰也听话,倒是纪辰的妈总是没事挑事。有时我说她几句,她还?要跟我呛。”
两人先是怔了一下,梁纪辰才说:“幸好文静都不计较。”
韩文静表?上也笑得跟一只小白兔似的,说:“有公公这句话,我就值了。婆婆只是说的难听一点?,有纪辰心疼我,我就左耳进右耳出。可?能这样也有点?不孝,公公,你可?别告诉婆婆。”
梁志坚见韩文静这样的笑容,心中的一丝怀疑才淡淡散去。
梁志坚这样的男人确实是无法了解这样的宅斗思维:婆婆要没事找事为难我,我就给公公送女人,抓住婆婆的主要利益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要婆婆半条命。
梁志坚轻轻叹了口气,说:“纪辰,其实……我跟你妈早就没有感情了,可?是当初为了工作,也为了你们兄弟,才一直没有离婚。否则二十年?前我们就离婚了。”
梁纪辰吃惊地看着父亲,在他记忆中,父亲的话不多,绝不会乱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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