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训练要告一个段落了吧?”
“嗯,要去海南参赛,回?来后可能要接着练。”
“可以不练吧,不那么严格。”
“平常是可以吧,但是赛前领导会有要求的。”尹羲顿了顿,才说:“谢景,你回?北京去吧,别耽误在这里了,你又不是运动员。”
“我打扰你训练了吗?”谢景转过头,目光温淡。
尹羲看看自己手上缠的护手的绷带,她综合素质更加迈进?的同时,她的手也?长出了水泡、长出了茧。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在走自己的路?”谢景顿了顿,接着说,“我知道现在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现在的男人和?女人互相埋怨:男人怪女人照顾不好家还贪财,女人怪男人不会赚钱养家需要女人一边照顾家一边养家。一种是女人认清现实,不再图男人赚钱养家,而真正有钱的男人也?不图妻子来生儿育女。两种情?况,都让婚姻制度岌岌可危,让男女关系充满着不信任,貌合神离。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才会这样深入人心,因为没有自己的路的人的结局是极悲惨的。”
尹羲点了点头:“对呀,可这也?没有办法。”
谢景手指交握,抿了抿嘴,才说:“我不是这样。我想一边有自己的路要走,一边可以在你的世界观光,我也?想你在我的世界里度假。人生如果只是单纯的‘走路’会有多无趣,还可以边走边观光旅游,是不是会有趣很多?”
尹羲明明觉得他这话是包含着暧昧的意思,可是仍然觉得有些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