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钟凌情不自禁喝道:“好剑!”
季无咎道:“这?便是当年家父的佩剑。”
尹羲奇道:“季大侠的剑没有陪他长眠吗?”
季无咎目中隐隐闪着一丝水光,说:“一世相伴之缘已经足矣,又何必让他老人家在地下还不安生?”
管钟凌奇道:“一个剑客死后也要剑相伴。”
季无咎道:“父亲除了剑,什么都没有。他以二十岁之龄挑战天下英雄,还打败了藏剑山庄,然而他修剑太急,终有隐患。”
尹羲微一沉吟,道:“可是太过激进,内功未跟上而自损?或者生了心魔?”
季无咎抬眼看向她,说:“尹小友为何会这?样认为?”
尹羲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一直激进练剑招,可见是有余的很了,内功却不足了。内外失衡是要出事的。如管大哥师出道家,一身玄门养气内功,以此为基础,所以不至于自损。管大哥虽然杀人无数,可是他做赏金猎人,或者行侠仗义,所杀之人必定调查清楚,杀人有立足点,管大哥便难有心魔。《周易-乾》曰:‘上九,亢龙有悔。’所以,为成名而常年累月决斗杀人,只怕是有所不妥的。”
季无咎沉吟半晌,看向这?把剑,说:“二位认得这?是什么剑吗?”
尹羲看那剑身似有篆体字迹,仔细辨认,道:“《史记·李斯列传》有言:【今陛下致昆山之玉,有随和之宝,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这?难道是秦始皇佩过的‘太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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