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煊少年时喜欢对少女说些轻薄的话,挑动她们芳心大乱。他潜意识里想凭借这些证明自己是个招女人喜欢的纯爷们,而不是被压在身下的象姑或兔儿爷。但是他这些阴暗隐讳的心理是不会被外人知道的。
李煊又说:“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尹羲却笑道:“我是说,你为什么不仗着武功和地位,将群芳院砸了,为什么还要花钱赎呢?”
“花钱赎是最简单的方法,砸了群芳院,他们总不会就此作?罢。”
“你还怕他们吗?”
“不是怕……”
“那是什么?”
李煊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但凡他想起这件事,就天生认为该这么解决。
尹羲却说:“我的母亲是小时候被家里的恶仆害了,才被人贩子抱走,人贩子将她卖到了群芳院。我是问你,人贩子拐卖人口是符合大晋律例吗?”
李煊回道:“当然不符合大晋律例。”
“如果不符合大晋律例,我们为什么要承认这笔买卖?你的观念里就是承认恶人害了善良的人后的现状,觉得恶人拿走当初的卖身银子是合理的,现在像我娘一样的人还要自己再?出银子赎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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