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上使”道:“这?几天京城情况如何?城门是否还在戒严?”
金澜恭敬小心?地道:“小人下衙后特意去西城门一带逛了逛,拱卫司、顺天府的人盘算得紧,只要是川陕两地口音的人和会武功的人,只怕……都要细查。城外还有京营戒备,上使还是待过了风头再走。”
“上使”又问:“拱卫司的人抓了柳坛主,他可还活着?”
“上使明鉴,这?拱卫司审的案子,我等外?臣……不敢打听……
“上使”冷哼一声,说:“真是废物!金澜,你们两可要想清楚,一日入了我教便没有活着的退路。你还想不想要今年的解药?”
金澜膝行过去,像一条哈巴狗一样伏在“上使”跟前:“还请‘上使’为小人向教主美言几句,小人对红莲神?教忠心?耿耿,一心?盼着教主他能……大业早成。”
“上使”嘻嘻冷笑一声,说:“要不是七年前你外?放在蜀中当知府,副教主英明睿智给你们享用了那‘神?仙丹’,你们也未必有这?般忠心?。”
金澜和?那徐氏只是点头,说:“这?是副教主看得起我们夫妻,是我们的福气,否则小人也无缘我教的大业了。”
“上使”却叹道:“可得多谢你的老丈人是太子少保,否则你小小知府也不配服我教的圣药,你当?圣药是容易得的吗?说起来,徐少保自己到没有这?福气,可惜年纪大了,唉……”
那徐氏流着?泪说:“上使,我爹……用不着?‘神?药’了,上使不是说只要我爹帮着?瑞郡公争位就好了吗?他便是不知我教的事,但也一直如神?教所?愿。”
“上使”幽幽想了一会儿,说:“只有朝堂内争,外?敌叩边,天下生乱,我教才有这?天命,你们才能活。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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