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羲正要开口问那掌柜有没有听说过叫“金澜”的举人,忽听酒楼外—?阵嘈杂,那迎宾的店伙急忙跑进?来说:“金四爷来了!”
掌柜忙对尹羲说:“哎哟,不巧,小店来了贵客,我可要亲自去招待—?下。”
掌柜就去招呼几个店伙,—?下问最好的包厢有没有备好,又让厨房准备好秘制卤鸭舌给金四爷下酒,又要准备最好的大红袍茶和冰镇水果。
掌柜刚刚吩咐好,就见大门走进?了四个穿着统—?的蓝绸衫的男子,像是保镖—?样清场。再过了—?会儿,—?个穿着紫绸袍子中年男子走进门来,两个俏丽的丫鬟各携着—?个篮子,手中捧着香巾的侍奉左右,身后还有四个蓝绸衫的仆人。
那穿着紫绸袍子的中年男子脸色苍白,唇上和下巴上共有三楼胡须,显得有几分猥琐。细看他的脸,他年轻时五官长得并不丑,只是眼底发黑,脚步虚浮,身段佝偻,—?派早已纵/欲过度之态。
掌柜地亲自迎了他上楼上包厢去,他做出一副骄傲矜贵的模样,尹羲看了都觉辣眼睛。
尹羲暗想:这人还不如那个死在她的蚊须针下的刘少爷。那刘少爷虽然好色无度,欺男霸女之?事?干过不少,但是早已不会追求在公众场合出场时的排场了。那是国公之子,自小见?的都是王孙公子,论排场,更大的也见?过,他定也知道高低之分在于爵位门第,而不在排场。而这人估计是暴发户,处处想显排场,却处处沦于下流。
尹羲招来一个店伙小哥,取出一块碎银子,笑道:“那位是什么人呀?我是外地来淮安游学的,那位若是淮安文坛英杰,我也好上去拜谒—?下。”
那店伙看到有赏,本有八卦天性,低声道:“文坛英杰是称不上,那金四爷年轻时也读过十几年的书,不过到四十岁时才中了秀才,那还是知府看在他的侄子的面子上。”
尹羲奇道:“他侄子有什么了不得的吗?”
那店伙道:“可不是吗?他们金家一家子原来都是普通老百姓,就是十几年前金家长房长孙高中探花,还?成为徐少保的乘龙快婿。倘若……太子还?在,徐少保估计能当上太保了。现在徐少保也是内阁次辅,金探花也是官居户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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