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煊道:“不好就是不好,你家老畜牲也不好,你也没?有说他好。我这种忤逆的话,早藏在心里,可?是我若同别人提,他们定会鄙视我、反对我,在他们的规矩里,我像是无权评价她们、厌恶他们的作为的。”
尹羲心中盘算着,然后?看?着他眯了眯眼睛,道:“我说你这骗女孩子的话是一套一套的。倘若你当了皇帝,骗臣子估计也能一套一套的。”
李煊道:“你哪敢骗你?你武功比我高、懂医道、懂蛊术、会驭蛇,你要是发现我有半分假意,你给我下蛊,让我跟老畜牲一样去菜市场门口当众自宫方可?保命,我是真的怕。”
尹羲不禁呵呵直笑,道:“我从前?可?没?有想过用这招对付别的男人,听你一提,是个好主意。”
李煊又道:“倘若你和别人成亲,你逼了你前?夫自宫了,你也该和离了,再改嫁给我。”
尹羲道:“你想着那个位置,那还适合选择二婚女吗?”
李煊叹道:“人活一辈子,只能做别人觉得对的事?,未免无趣。倘若做了一些离经叛道的事?,别人拿我们没?有办法,那才有趣;倘若做了离经叛道的事?,还人人觉得我胜过道貌岸然的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尹羲笑道:“你还是回去打坐或者?躺着,少胡思乱想了。”
李煊为难道:“我就是躺得太?久了才一直胡思乱想。我想得很?清楚了,我可?以入赘的,反正李氏皇族这么多人,少我一个不少,我也没?有非要坚持给我家老畜牲延续李家香火。”
尹羲惊讶:“你不想当皇帝了?”
李煊叹道:“那是挺可?惜的,可?我觉得皇上过得也没?有多好。你刚刚又告诉我,我能活一百五十岁,我要是当了皇帝,不是逼皇太?子或者?皇太?孙造反吗?他们等了三十年、五十年、七十年,他们都老得走?不动时,往上头?看?看?,我怎么还没?有驾崩。这是不是有点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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