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羲对杨太太说:“给他喝点糖水和盐水吧,他拉上一天,可消去七八成阴毒,余下的要结合药物和食补慢慢调养。哎哟,他醒了,你自己照顾好他。”
杨太太连连点头,又问:“谢谢尹姑娘,我们必有重谢!还有我……”
尹羲抹了抹额间的汗,说:“我今天功力已尽,吃不消了!”
杨伯谦喝了热糖水和盐水后身上出汗,阴气也用皮肤排出来,他自己的精神也好多了。
杨伯谦听杨太太说他有救了,不禁落下泪来,要是他们不送儿子出国,早点找到钟医生的关系,也许他就不用死了。
尹羲又从空间取出自己的钢笔和笔记本子,在一旁椅子上坐了下来,认真开着调养的方子。
写完两页撕了下来,交给老陈:“陈叔到你朋友那抓药吧,让他带工具过来给他们现场煎药,以武火三碗水煎一碗药,趁热喝。第一张是给杨先生的,第二张给杨太太的。我三天内都没有力气给杨太太治,让她先喝药缓缓。”
现在院中的五方极煞阵已除,杨太太的病情应该不会加重,能用药缓缓则最好。
老陈这时对尹羲的能耐哪里敢怀疑,接了方子就暂时告别,赶去他那位老中医朋友的诊所。
杨伯谦回房去洗澡换衣服了,杨太太不放心,又过来问起是谁要害他们杨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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