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羲笑道:“这是国本。你这工作也是国本呀,犹如朝廷另一种开科取士。你定要公允,否则别人可要说你‘科场舞弊’了。”
“科场舞弊”在这个时代可是杀头的罪名,不是开玩笑的。
王仲羽道:“微臣惶恐。”
尹羲长舒一口气,说:“不谈这些事了,平日我因为经济和财政的事烦得很,今天少烦一点。我找你有些私事。”
王仲羽奇道:“不知微臣哪里可以为殿下效劳的?”
尹羲没有太多当下女子的羞涩,她连那种挖苦赵霆尧的话都敢当众说,现在装纯也太晚了。
尹羲才说:“我今年应该要大婚了,我才想起你来燕北四年了,一直还未再娶。我是女子,不太喜欢给男人送姬妾的,也不知你这四年是怎么过的。你现在可有心上人了?要是有,我可以为你做个媒。”
王仲羽难免想到顾若兰,当初他对女人的爱情全都化为了芥粉,这些年心中的伤才好了,但也一心扑在工作上。
王仲羽笑得腼腆:“微臣成日在军中,哪里认识什么姑娘?”
前两年他因为顾若兰的事身心俱疲,真的对女人没有一分兴趣,可能一个像顾若兰一样美的女子不穿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丝毫正常男人的反应。去年他习惯了在燕北的工作,把顾若兰的一切都放开了,生理和心理上才恢复了一些,可又忙着北伐,也就没有太多的想法了。反而今年春暖花开之际,他也难免想到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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