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在台上，他在台下。
她看着他，他却没有再看她。
霍仲庭转身，准确走到霍文山的身前，道：“爸，如果您现在还有心情，即刻正式宣布大事吧！宣布完，让陈叔推你回去休息，身体要紧。”
闻言，霍文山抓着轮椅扶手的双手轻颤，灰眸里隐隐闪动泪光。
他已不记得，多久没听见儿子亲口叫声“爸”了，哪怕明知道儿子是在外人面前做戏，仍难忍激动。
陈正国最明白他的心情，轻轻按住他的手背。
“董事长，宣布吧！”
霍文山注视着儿子冷峻的脸庞，眼中逐渐凝聚起精光，道：“好，现在这么多商场上的老朋友在场，还有各大媒体的记者，我霍文山废话不多说，现在郑重宣布——即日起，明远集团……”
一口气没提上来，他剧烈咳嗽，忍不住喘息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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