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国道：“你说，什么东西？”
霍文山干枯的手紧握着，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断断续续地、极其用力地说了两句话。
陈正国怀疑自己听错，重复一遍：“老霍，你确定现在让我回去拿一张便签条？”
霍文山用力地点头。
“夹在你书桌抽屉的笔记本里？明媚写给你的？”
“嗯……咳咳……”
“她写了什么？”
“咳咳……咳咳……”
陈正国放弃追问，满心狐疑地赶回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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