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收拾好背包，前往舞院的公交车上，给杨元元拨去语音电话。
杨元元在忙，没有接听。
到了中午，明媚拿起一份三明治，照例来到校园清净的小台阶处用餐。
准备再找杨老师问问情况，滑动微信通讯录时，不经意看见霍仲庭的名片，心脏噗通一跳。
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快得教人抓不住。
她瞬间想明白一点，杨老师绝对不可能花钱为自己买名额，问也没用。如果唐萧没有做，仲坚可能吗？还是……
明媚手指轻颤，三明治含在嘴里差点噎住。
她喝了口牛奶，吞下三明治，直接给仲坚拨打语音电话。
每天这个时候，他们都要进行二十来分钟的交流，已成习惯。
语音通话却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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