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窗户前,从上往下看,好高,摔下去会断腿吧。
这时门开了,“你好,我该怎么出去?”我急缺地问道,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打工的。”穿白大褂的男孩道,哪怕他知道,也不会告诉江民,不然怎么赚钱?
天上掉馅饼吗?来到这里看病的,没有耗个几十年都出不去,更何况江民这么年轻,够他们吃上一阵子了。
他放下书就准备出去,我拉住了他,“那我应该找谁?不可能关我一辈子吧。”
他甩开了我,啧了一声道:“问你妈,不就知道了。”反锁了门,不给我任何机会问话。
问妈妈,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现在被白大褂洗脑的只相信他们,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拿起,他带进来的书,书上写着:“同X恋是反人类的,有着变态的心理,LAnjIao携带艾滋病,害人不浅……
我关上了那本洗脑书,以偏概全。
很快一天天过去了,每个夜晚我都会自责,要是我发现游婳有抑郁症,她的人生就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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