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语看了看他：“任何占有我的男人，都该死。”
杨帆无语。
这特么救人还救出祸事来了。
“美女，要不是我拼了老命的努力救你，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知道不？”
“你……”
秦慕语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这个无赖，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不过，杨帆说的也确实是实话，她这样恩将仇报，好像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杨帆，恐怕她也许就会和会所里那些肮脏的男人……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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