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立时心领神会,顾不得飒马提出的站着做爱的要求,退出飒马的后穴,三步并作两步,把飒马平放在沙发上,掰开飒马的腿,湿滑的舌尖划过飒马的大腿内侧。
“啊、嗯……?”飒马仰起头,不解的看向阿多。
“消肿。”说着开始舔舐飒马的穴口。
“不可以……脏……”
“不脏。我经历饥荒时,受了伤,都是用唾液来消肿。”
飒马坐起身,阿多依然在飒马的腿间做着消肿的工作,同时把滴出来的爱液吞下肚。飒马握住阿多的铁棍一样硬的性器撸动,常年握刀的手,使得阿多就算不插入也能享受同样的快感。
穴口开始将阿多的舌头向外推,飒马停止撸动,说:“进来……”
“好。”
这次阿多轻易插进了飒马的深处,飒马满足地喟叹,配合他摆动腰肢,把腿张到最大,方便阿多进入。
如同速度开到满格的打桩机一样,阿多进行最后的冲刺,飒马的指尖紧抓住沙发的布套,脚尖也爽得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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