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进来了……”
久旱逢甘霖。谁是谁的甘霖并不重要。
“你的里边,就像是……”阿多贴近飒马通红的耳朵,热气一股一股喷上去,弄得飒马的整片头皮都酥麻了,“我们国家,有一种名产陶罐,外部莹润如雪,内部温热而粗糙。”阿多想用更文艺的话来形容,但此时此刻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比较适当,“你的里面,”说着,阿多用力刺到最深处,“如同名器般存在,我想永远插在里面。”
笨拙而青涩的告白,又下流又浪漫。
“别说了……别说了……”飒马两只手掌紧紧扒住墙面。
晃牙老远就闻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味道,和花香类似却不至于让自己打喷嚏,心想大概是不含花粉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便也就没有在意。
他确认了一下房号,叩了两声。
阿多停住挺入的动作,扶直飒马的身子,轻念道:“有人。”
飒马仍意犹未尽,穴肉拼命绞住带给他欢愉的肉棒,阿多被他夹得又忍不住小幅度抽动起来,卡在飒马跨上的一只手则上移捂住了飒马不断细碎呻吟的嘴巴。
“唔……”
阿多在他耳边小声吐息:“乖,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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