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郎塞好垫子,见阿多被夹得难受,他感同身受,再次蹲下身,伸出食指按在了飒马后穴的括约肌周围帮他放松。
“啊……哈,不要,碰,那里……嗯,鬼龙殿下……不要。”
飒马长这么大都没这么放浪形骸过。
被与家教背道而驰的、破罐破摔的快感所俘获。
红郎觉得后辈的反应有趣极了,他又捏住飒马胸前的两颗桃红色的蜜豆,谁知还没捏第二下,飒马就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到了阿多的腹部,日烧色肌肤上的白浊尤为情色。
阿多了解飒马是不会自渎的人,他就势亲了亲飒马的小腿肚,说:“抱歉,让你憋太久了。”
飒马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摇摇头表示没关系,而后稍带幽怨地看着笑得不能自己的前辈。
“鬼龙,你玩心太大了。”敬人也凑过来,表面数落红郎,实则也很好奇飒马的反应。
飒马要哭了,身体里的这块木头只知道卖力插自己,全然不在意两位恶趣味的前辈。高潮后恢复了些体力,精心锻炼的腹肌有了用武之地,他在起起伏伏中抬起身子,抱住阿多的脖子,给了两位前辈一个长发散乱的后脑勺。
识趣的两人也不打算继续妨碍后辈了,敬人晚点还要处理文件,红郎也有一堆缝纫的委托还没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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