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地一声,铁刃脱离刀鞘。
“什么人!”
被破坏了兴致的敬人披上红郎过于宽大的校服衬衣,衬衣恰好能遮住泥泞的下体。
两个后辈低着头数地板上的格子。
飒马余光瞥到落地镜,镜中整理好校裤拉链的红郎打趣地瞅着两个人,露出慈父般的笑容:“啊,饮料买回来了?”
“是是是……是。”飒马答。
“你们看到了什么?”红郎又问。
“咕嘟。”阿多和飒马不约而同地发出咽口水的声音。
“啊~真是的。”在把眉毛拧成非洲大裂谷之前,敬人开口道,“我开门见山说了,乙狩,你对神崎有什么不满吗?”
敬人绿色的眸子冷了,宛如冬天掉在雪地上的翡翠。
练习室的空调失去控制一般,温度数字骤然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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