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适合切鱼,所以起了这个名字……刀柄……刀柄……”
“可以吗?”
“……嗯。”
每天不离手的刀柄有飒马掌心的温度,阿多尼斯真切感受到了。他小心翼翼将刀柄插入飒马的后穴,有一种莫名的仪式感。
“啊啊啊……那里……”
“痛?”
“不是……有点,嗯、嗯……”
阿多尼斯把刀柄向下压去,里面的一端再一次戳到飒马的敏感点。飒马的喘息甜腻起来,令阿多尼斯感到震惊——飒马的这一面,给人太大的冲击力,视觉也好,听觉也罢;他也感到幸福——那个舞台上和纸扇舞得令所有人着迷的神崎飒马,此刻只着迷于自己一个人。
“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想要死去。”飒马从不说谎的率直性格让不善于绕弯子的阿多尼斯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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