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诚实的人应被斩杀。对于自己内心和自己身体不诚实的人……
飒马勾住刀柄。
割开了阿多尼斯正在与其斗争的平角内裤。
“啊、哈……神崎……”
爆满青筋的性器裸露在空气中,飒马跪在阿多尼斯的两腿间,突然明白别人口中所谓的害怕是什么含义了,那种对于陌生事物无法预知的感觉,正如别人不知道他何时拔刀,何时会把刀收好别在腰间裤盘第三个扣。
眼前剑拔弩张的物件,它会更硬吗?还是会突然软下来?
修行意识强烈的人从不会自渎,所有的知识仅来源于生理课。
只要射出精液就好了吧,阿多尼斯殿下也会解脱了吧。
这样想着,飒马用力将口唇张到最大覆上去,舌尖试探性地从左至右轻扫龟头的顶部,味道有些咸腥,如同新切的海鱼片,也让人欲罢不能。
阿多尼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上的刺激和心理上的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夹杂着快感和羞耻感的知觉侵袭着他。他试图将自己既无比舒服又稍显疼痛的性器脱离飒马的口腔,但却万般不舍柔软而湿润的容器,以及飒马噙着泪花的漂亮的眼角。
“好了,可以了,让我自己来……”阿多尼斯抚上飒马被前额汗水浸湿的发丝,继而爱怜地捧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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