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嗅着那味道入迷,啄了口飒马羊脂白的后颈,仍觉不够,便顺着颈椎骨一路绵延向下,留了湿热的水痕,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在飒马看不到的角度笑了:“我给你的,还嫌少吗?”,就着话尾,向后穴深处狠狠捅了一记。
后穴咬紧了肉棒,迎合阿多抽插的节奏,腰也跟着荡起来,飒马垂下头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弯起唇角,说:“不够~还想要……”
“那就再加钱!”
阿多更卖力地操弄,险些腰一沉跌下去。身体被激烈侵犯反而使飒马暗自笑得更欢:“还、还想要……别的……”
“钻石?还是黄金?”不等飒马答话,阿多将飒马整个人翻过来,埋在洞口的性器打了个转儿,又堪堪钉在里面,牢牢镶住,敏感点被磨了一圈儿,爽得飒马低喘着迸出眼泪。阿多吻了吻他他泛了嫩粉色的鼻尖,目光移到含水的眼眶止住,定睛直视他,补充道,“就算是太阳月亮星辰也行。”
飒马勾住阿多的脖子,黛青色粹染的指甲在他的发尾上刮搔:“你的命呢?”
“好,我的命也给你。”阿多舔舐着飒马莹润的耳垂,喷出的气声暧昧而潮湿:“我的命根子都被神崎你的下面攥住了,不是吗?”
飒马支起长腿蹬了他一脚:“想不到是个会讲荤话的,就是生硬了些,跟谁学的?”
【第一日】
阿多的荤话都是跟一个叫羽风薰的男人学的。
羽风薰与阿多年龄相仿,是鹤栖屋的财务主管,常把异性挂在嘴边,却对阿多这个同性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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