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撒谎,你才不是水性杨花,”鹤房手上用着力气,打了一个死结“我在戏台唱本里都没听过这样专情又贞烈的妓子,嗯,也没妓女。”
“我没撒谎……想和你做,是真的。你是第二个我想……的人。”
“又是第二个么。”
“……”
“我和你做就是了。”
“说得好像你施舍我一样。”
“我能硬起来,你……”刚想说你来摸,才想到人已经被自己五花大绑,改了口,“你愿意的话……虽然,我没上过男人。”
“不行,人不能言而无信。他给了老板娘好多钱,不说他娶我,这么大的金主也是得罪不起。再者,他爱我,你睡的毯子,是他托人从波斯带来给我的。”
“那你就别哭。”
“我没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