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趣?”祥生拍干净裤裙粘上的尘土,“对面菖蒲屋的瑠姫太夫有趣?”
“我从来没讲过。”
“你想见他吧,我托人去请了,应该快来了。”祥生端起木桶,将金鱼倒进了一个瓷盆中,扑腾扑腾,溅了一地的水花。
“你不要擅自……”
祥生拽住鹤房的腰带拉近自己,咬着下嘴唇瞪着下垂眼,大拇指在鹤房拧起的眉头上刮骚:“做爱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做梦的时候叫他的名字,天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醒着睡着的便宜都让你占了。”
“请他来做什么?难道要他告诉你,从哪个门洞爬进我的梦里吗?”
祥生下巴朝瓷盆中劫后余生的金鱼点了点:“全部炖了,我们两人也吃不完呀。”
“怪兽,为什么要吃它们!”
“它们困在前院那几尺见方的小池塘里怪委屈的,又万不能放它们去没人喂食的河里,与其让它们憋死、饿死,不如一度一度加温,煮熟它们,让它们在不知不觉中消弭。”
金鱼可意识不到世事难料,生死无常,畅快游动的它们断然预知不到一劫过后又有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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