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对不起。”
红郎又捡起很多团纸,都写着“对不起”。
飒马搬了新住处,在城市的近郊,除了清净,没别的优点。去录音棚要开很久的车,碰上雪天,满地泥泞。
煮物冒着热气,红郎在桌前盘好腿,等着冬菇和肉类烹熟下饭。
敬人站在梯子上帮飒马支好书架最上一层的隔板,看到飒马望着空气,眼神失焦,眼眶红透。
敬人问飒马何苦。
飒马答:“由心生故,种种法生,由法生故,种种心生。”
红郎笑他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位前辈都不知道他会赌气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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