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力和记性也没谁了。飒马深感忧虑。
“你哦。”飒马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别哪天连我也不记得了。”
他并不想要任由恋人插着再打一炮。今天预约了整个东京名号最响的专业医生,上午十点要准时带着恋人去就诊。于是费了些力气,将大得吓人的东西从下面拔出来,一大股浓稠的液体顺势涌出,精液混着肠液,昨晚的疯狂可见一斑。他扯了几张面巾纸吸干床上深色的水渍。再轻手轻脚起身下床做了基础的清理,给头发抹了马油保湿,然后打开行李箱翻找今天要穿的衣物。
“内衣内衣……嗯?”
他拿出一包型号M-L的内裤,又拿出了一包同样型号的内裤。包装里里外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这是自己的型号,没有错。
阿多尼斯殿下的XL-XXL呢?
又反反复复将所有行李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瘫坐在地上,头痛极了。
似曾相识的,物理上的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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