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雄虫稀少的今天,哪怕是等级低微的雄虫,也被要求尽可能地娶雌虫,以便在适合繁衍的年龄多多诞下虫蛋。
很少有雄虫知道,这样的行为会给他们的寿命带来巨大的折损。
这是他们的义务。
我好难受
当亚雌医生按下机关后,原本宽敞明亮的特等病房,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的雨水气息,过于湿重的浓度,让人闻到时不由得联想起气势磅礴的雷雨夜。
但其中却又微妙地夹杂了一丝血和铁锈的气息。那是来自硝烟弥漫的荒野战场,被烈风从生死边界带来的,灼热的不详气息。
在狭小的室内,这两种气息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潮水冲散了血腥味儿,又被染上一分热烈的灼意,暧、昧地在房间内流淌,晃动,正如同一室散发着暖香的温水。
陆墨眯起眼,床头亮起一盏小小的,橙黄色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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