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怎么,你怕了?
绿眸的雄虫一愣,像是终于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他很快压下脸上的震怒,佯装冷静:怎么会呢?我是怕您付不起这代价啊
陆墨笑道:您想啊,这帝星的居留证可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啊,您何必因为跟我置气,就把这种东西拿出来开玩笑呢?
宋简书像是即将登上领奖台的胜利者,放松地靠在了宽阔的椅背上。
他细细地打量着陆墨的神情。
这可怜的D级雄虫,他还在努力维持着冷静。但不管是僵硬的笑,还是因为紧张而皱起的眉毛,都十足地凸显了他内心的惴惴不安。
宋简书的几乎是享受着这个可怜虫的不安。
就像花豹捕食猎物,那濒死的哀鸣,永远是最好的佐料。
我答应您的赌约了。
身上的伤口似乎都没那么痛了,宋简书终于感到了靥足。他微笑着对亚雌医生道:医生,快去进行您的工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