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愣愣地看着紧闭的门,缓缓放下手里的头发。
副官也看傻了,干巴巴道:哇哦。长官,你的雄虫居然是纯情系的。
这年头还能找到这种雄虫?
多少雄虫还没成年就见过了惊涛骇浪,假如换一个雄虫,这样的场景几乎是见怪不怪。
甚至可能还要嫌弃凌身上的伤疤碍眼。
副官缓缓吐出一口气:还真是稀有物种呢。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一条缝。
雄虫并没有进来,他站在门背后,清了清嗓子:嗯凌,明天记得去订礼服。
凌:是,雄主。
那门缝就快速地合上了,随后是一阵快速离开的脚步声,听得出这脚步是如此地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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