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带着手套的手伸到他面前,凌站在展台下,朝他伸出手:雄主,请小心。
陆墨好不容易想要抒发一下胸臆,又恰逢他这几日和系统多看了点书,不至于只会满嘴卧槽六六六眼见天时地利人和都有,正是个触景生情的好时候。
这口气就好像夏天喝完可乐,本应该打个嗝以示尊敬,偏偏被凌一下子打断,这个嗝就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喉咙里。
分外难受。
面容冷峻的雄虫淡淡地瞥了一眼凌,牵着他的手走下了展台,眉间有一丝化不开的惆怅
总觉得,这不像是一个顺利的开头呢。
他们走下台阶,融入群众,但凌本身就格外引人注目,陆墨一身冷意叫路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但他手里却滑稽地提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小斗篷。
他们就像一颗投入溪流的石子,所到之处,都会引起小小的断流。
【三百米外的某栋建筑里】
在距离地面三十米高的房间里,在透明的窗户前,放着一个高精度的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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