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拇指踢到桌角的痛,和前世一样毁天灭地。
除了一个很鸡肋甚至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精神力,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实在不能很好地代入虫族这个身份。以至于他一跃成为A级雄虫后,还是习惯性地以废材自居。
而一个废材,是不可能做到一夜七次的,电影里都是骗人的!
他躺在床上,窗外是蒙蒙亮的天光,白色的骨质尾勾在眼前一晃一晃。
陆墨审视着这条突兀而奇怪的尾勾,清了清嗓子道:先生,你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尾勾弯了弯,表示明白了。
很好。陆墨眯着眼问道,那您知道什么叫收敛吗?
尾勾又弯了弯,幅度很是绅士,看来它真的很懂了。
陆墨拍了拍尾勾的末端,就像摸着小猫咪的脑袋那样:既然你我都懂,那么请您接受我的恳求在凌的面前不要表现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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