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的一只脚在天堂,一只脚在地狱。
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游走,却始终无法找到突破口,贴着凌的地方却十分舒服。
天街小雨润如酥。
他的雌君声音压抑,断断续续,盖着他眼睛的手微微发抖,却执拗地不肯放开。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不断地堆积,陆墨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两块,几乎没有办法思考,唯一知道的是他快疯掉了。
想笑笑不出,想哭哭不出。
他几乎是发、泄般地挣扎了一下,却不知碰到了哪里,凌一直苦苦压抑的声音漏出了一个长长的音。
陆墨愣了一下,凌安静得可怕。
在这个时候,根植于雄虫血液中的某些恶作剧一般的坏心眼,无可救药地发作了。
陆墨循着记忆里的角度,轻轻地碰了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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