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像一个小火炉,高热让他无力地靠在凌的怀里,满脸是汗。难受得他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毫无章法地挣扎。
一来二去,雄虫的鼻尖竟然误打误撞地扣开了凌的衣襟。
雄虫无力地将热乎乎的脸颊贴在凌的胸膛上,呼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旋转,柔软的唇瓣擦过了凌的赤樱。
凌浑身僵硬地跪坐着,隔着一层透明的蛋壳,他所熟悉的部下不远不近地围成一圈,眼里满是担忧,专注地盯着他们。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
素来冷静的军团长,在别人眼里荤素不忌,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产生一点情感波动的军团长,在这一刻却感到了窘迫。
难以置信,这个词似乎永远都不会与他沾边,但如今却突然地出现了。
凌拉着雄虫的衣领,将他拉远了一些,雄虫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竟然有了几分可怜的意思。
凌。
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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