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局促地将小包换了只手提着,靠近一边墙壁上的通讯器道:抱歉,我的哥哥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些突发事故,因此耽搁了。
过了一会儿,通讯器里才传来了陆墨的声音。
连准时都做不到,我真不知聘请你们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冰冷至极,充满了不悦,吓得雌虫连忙鞠躬:非常抱歉,非常抱歉!求您了,我们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算了。
铁门缓缓打开,雄虫说:我也没指望过你们这些无能的雌虫能做好什么。
干瘦的雌虫看似谦恭地低下头,但在摄像头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唇微微勾了起来。
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在家排行第三,阁下叫我三就行。
进来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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