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杯子上楼,杯壁上有着冷凝的水珠,顺着他的手滚落下来。
就在他又踩着木板发出吱呀声时,陆墨忽然打开了门。凌的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摇晃一下,差点洒出来。
我亲爱的雌君。
雄虫双手环胸,靠在门板上,臭着脸道,大晚上的您在这里乒乒乓乓的,到底
他忽然收了声,上下扫视了凌一眼,这让凌的心跳更快了一些。
这么晚了,你还穿着军装?
凌:
就像是做贼心虚,又像是被戳穿了什么一样,凌的脸一热。
陆墨不是很喜欢军装么?
他解释道:回来以后一直在开会,刚刚开完去接了一杯水,没有时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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