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对陆墨说:温格的雌父,莱茵先生,是我的恩师。
六十年前的夜晚,月亮比今天更亮一些。
昏暗的地下室里,空气污浊无比,腐烂的血腥味浓烈极了,就像是浸泡在水里,放在烈日下发酵了数个月的肉块,能熏得人睁不开眼。
但在里面待久了,渐渐也就习惯了这股味道。
更何况,这味道本来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凌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被褥原本是棉做的,但早已板结得好似木板一样硬,黑得根本看不出原本的花色。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微微一动,就能听到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那是捆在他四肢上的铁链,每一根都比他的手臂还要粗。
身上的伤口总是好不了。
也不是好不了,只是每一次快要愈合的时候,就会被再次割开,放血,总等不到伤口愈合的时候。
你这次是不是放得多了点?小心别把他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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