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低下头,只见陆墨微微侧过脸,左眼闪闪发亮地看着他。
他无声地张开嘴,狼狈道:不行
陆墨:OVO
他靠近凌的耳朵,轻声道:你不要出声。
可是他的手却落下来,轻柔地滑过凌的背上,那隐蔽的一条缝、隙。那里正是雌虫平时藏匿翅膀的地方,遍布着丰富的神经末梢,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带来十分清晰的触感。
这是十分恶劣的行径,但陆墨此时却进入了十分奇怪的情绪里。
或许可以称之为:恃宠而骄。
凌冷不丁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声音很小,雄虫或许注意不到,但雌虫却听得清楚。米诺奇的雌虫还在开车,不能回头,担忧地说:怎么了吗?
没什么。陆墨淡淡道:我的雌君也晕车了。
凌匪夷所思地看着陆墨:这个借口简直就像玩了一晚上把作业忘到天边第二天面对老师的质问支支吾吾说忘带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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