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成团那两年,我还没分化,你还没和瑠姫くん开始正式交往的时候一样。在你的房间看里番,不都是我帮你解决的吗?”大平一根一根掰开鹤房的手指,抬头凝望鹤房犹疑的眼神,睫毛忽闪,毫无半点邪气,他伸手抚平鹤房皱起的鼻梁,又说:“不知道后来瑠姫くん有没有做过同样的事,他也用手和嘴巴吗?还是用后面?啊,既然是恋人,一定是用后面吧,诶?也不对,有恋人的话就不需要看什么里番了吧。”
“祥生,”鹤房眼睁睁看着大平释放出自己的阴茎,他注视着上下撸动的细长指节,“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祥生发展成上床的关系。”
大平嫩粉的舌尖堵住淌水的马眼,含混不清:“我知道。我也没想过要用属于瑠姫くん的这东西。”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让我们……”
大平吐出龟头,褪下包皮,弯起下垂眼:“汐恩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哦。”
放水的声音戛然而止,室内变成了被狂风暴雨包围的一枚坚硬蛋壳,静谧,安全,蛋液柔和而温暖。鹤房也随之陷入沉默,大平吻了吻左边的睾丸,拔高声调:
“啊……好大。”
鹤房立刻会意,配合他:“太紧了……祥生……”
“快点……弄坏我!”大平讲着现编的台词,加快撸动对手戏搭档的性器。
——瑠姫くん会听到吧。他隔着一扇门和一团水雾,会听到的吧。
背叛总是伴有欺骗,有时却为「不背叛」而编造谎言。这是鹤房与大平经年已久的默契,就像在大平口中刚成团的那两年,某个炎热的夏天,简陋公寓的空调制冷坏掉了,维修师傅上门要两个小时,他们开着管房东借来的叮咣乱响的破旧风扇,挤在电视前看偷买回来的里番动画,男主角破开了女主角的花穴,鹤房的胯前鼓起大包,大平将发尾绑在一起,刘海夹推上额头,弯下身子给鹤房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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