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色的点,就像是射光的起点。酒精在视网膜上涂了一层胶,白岩甩甩头,克服假想中刺目的强光,用力瞪大眼睛,确认它的存在。他问道:“祥生……这是,针眼吗?”
大平立刻瞳孔缩紧,抽回手臂,裹紧酒店消毒水味道的被子里:“……嗯。”
“最近,生病了吗?需要打抗生素?做皮肤试验?”
“……没有。最近没有生病。”
“那么针眼是怎么来的呢?”
“现在不能说……”
大平索性整个人钻进被子里。
白岩猛咽唾液,使劲掀开被子,用自己都听不清的嗓音说:“我知道,我知道啊,有的艺人前辈工作压力大,不是电视上报道过吗……停止吧,祥生,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从现在,结束吧,好吗?就当从来没有做过……”
“你喝醉了,瑠姫くん。”
白岩卡住大平的脖子——与其说是卡,不如说是粗暴地抚摸:“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果然是,吸毒……什么的吗……?”
大平挣脱开他的钳制:“你这家伙,你喝醉了,醉得很严重,要不休息一下吧?”
白岩大口喘息着,逐渐冷静下来:“……都说了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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