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荒谬得不行。经纪人可以掉以轻心,好朋友如此亲密无间。
走在前面的Naoto停止步伐,白岩跟着驻足,地面的涟漪扩散到更远。
夜晚凉意递增,仿佛仍贪恋冬季里替肆意妄为打掩护的寂寥。
“那件事,我一直在自责。”
白岩想,经纪人因为上一个冬天没能保住节目的录制,一直压抑到春天,又发生了林林总总不尽人意的事,憋到了临界点,才会崩溃跳楼的吧。他又想,还是安慰几句比较好,说:“不是Naotoさん的错。”
“不,从一开始,我没驳回大平くん的提案,就是错的。”
白岩觉得雨声过于刺耳了。
“一开始,那个野外番组的总制片人,只拟定了大平くん一个人当做嘉宾。总制作人的小儿子,是大平くん的狂热饭。”
雨声,比起说是刺耳,不如说是震耳欲聋。
“大平说,不管怎样,都要全员一起参加,不然就拒绝。总制作人拗不过最宠爱的小儿子,才让那次活动成为了团体活动。”
白岩怀疑自己失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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