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安刚想要低下头,有温热的东西在他眼尾点了点,一掠即分。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猝然后仰,差点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想要抬头时,耳畔传来很轻的一声叹息。
再然后:你哭了。
阮宁安双唇颤了颤,飞快抬手去摸自己的眼尾。
果然,摸到一阵湿意。
再抬眼,季铎已经走到了几米开外。
他站在导演身边,手里夹着一根烟,和李常民说着什么。
隔着一段距离,阮宁安听不清楚,入耳的只有男人低低的声音。
他站在光影交汇处,手中香烟的明灭,但直到那根烟熄灭,他都没有去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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