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铎已经背过了身:刚才那样就可以了。
阮宁安看不到他的表情,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季铎的声音比寻常更低更沉,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一样。
随着季铎的远离,阮宁安总算感觉呼吸顺畅了些:不、不用真亲吗?
刚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虚。
靠啊,都还没亲,他怎么就已经这副没用的样子了?
不用。季铎说。
阮宁安眉头动了一下,刚才都那样了,季铎为啥不索性亲下去呢?
脑中灯泡亮起,果然还是因为亲密恐惧吗?
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阮宁安本能去拉季铎的手臂,不想让他走开:我们要不要再
不用再练习了,季铎打断他,你只需记得,明天不要用刚才那种状态来演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