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遗漏一个,我就往你身上划一刀。
感受到了吕布身上的杀气腾腾,县长战战兢兢地道:尽数在这里了!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按照亲疏做了标注,这划线最多的,是曾经往来最密的。
吕布瞪了他一眼,一扬手:走!
方才累得坐倒在地的兵卒立即呼啦啦站了起来,紧跟着他出去了。
将名单上的所有人家搜查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天子。
吕布以肉眼可见地速度暴躁了起来,愤愤地一拳捶到墙壁上。
身后的一个亲卫建议说:将军,这城中已经搜查了好几遍了,要不咱们也在周边再找找。
吕布冷笑了一声:这几天时间耽搁下来,周边还能剩下什么?
一时谁都不敢接话。
吕布烦躁地摆摆手:不关你们的事儿,你们继续去找吧。真是的,自己朝他们发什么脾气?
随着夕阳西沉,街道上的行人逐渐稀少了起来。吕布抱着方天画戟走在街头,面色阴沉,双目通红。偶然路过的人都连忙给他让路,或是低下头害怕地侍立在一旁。吕布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百姓发自心中的惧怕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一家药店门口蹲了下来,把脑袋埋在了膝盖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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