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是医院特有的淡淡酒精味,沈燃低头一看,右手已经重新打上厚厚的石膏,手肘的地方还在疼。
醒了?门口进来一个人,沈燃抬头一看,只见秦耀端着一个碗,满脸不爽的走到沈燃床边。
起来吃点东西。
病床被抬高,秦耀一边打开盒子一边不耐烦的嘟囔:老子这辈子就没这样伺候过人。
盒子打开,带着微甜的米香钻进沈燃的鼻子里,牵动了肚子的馋虫。
沈燃挪了挪屁股调整姿势,也不顾旁边神色不愉的秦耀,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喝起来。
花生红枣粥,米粒已经煮到微化,入口轻轻一抿就在口中化开,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红枣的清香,可口却不腻。
秦耀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刚想点起来突然意识到现在是在医院,只能烦躁的将烟放回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半碗粥下肚,饥饿稍减,沈燃吃饭的中途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秦耀:你怎么还不走?
秦耀登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气急败坏的看着沈燃:这就是你的态度?谁给你拿的饭,谁伺候你起来?请问你的谢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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