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节省来之不易的水,颜溪猫腰拿着木瓢正溜根给黄瓜秧浇水,忽听有熟人打招呼。
直起腰转身看见说话之人乃偶有碰面的张叔,肩上挑着扁担看样子亦是去河中挑水浇菜。
笑着搭话:“三两天不浇水,菜叶子都干卷了。哪像张叔你家的,绿汪汪的。”
听她言,张叔先呵呵一笑,可当抬头望望热得烫眼太阳,红黑脸堂不由垮下来。
长叹一口气:“大河没水小河干,照如此旱法时间久了连水都没得挑,只求老天爷开开眼降场雨解解渴。”
方才起身时来不及擦汗,汗水顺着额头滑入眼里,蛰的生疼,颜溪将斗笠摘下挥袖抹了把。
半是宽慰张叔半是宽慰自己道:“太后娘娘前儿去千慈塔进香祈雨,兴许过两日真就落雨了。”
张叔目涌期盼:“真照你说的可就太好了,到时我也给老天爷烧香磕头。”
说话间看见不远处有人担着水挑往河边走,立时生出紧迫感,不准备继续和颜溪闲话,忙说“你忙吧,浇完早点收工回家,日头越来越毒!”
正和颜溪心思,自倒腾菜田以来肤色深了两个号,若清晨趁凉快过来又耽搁早市出摊,思索再三觉得不划算,只好做此牺牲,想着以后总会白回来。
“谁家的树苗,都干成柴火棍了,也不管管,造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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