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觉得他动机不纯才不想跟他说话……”全生小声反驳。
听了全生的解释,颜溪觉得好气又好笑,责备也不是夸奖也不是。伸手揉揉他的后颈,软声道:“二姐明白你是担心二姐。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你刘大哥也不是坏人,以后见了可别像刚才爱搭不理。”
全生垂下眼帘沉默少顷,点头闷闷地嗯一声,算是答应了她的嘱咐。
……
租住的房子只和学堂相隔一条巷子,因学堂只是个籍籍无名的私塾,周边房舍租钱不像学区房高得离谱。
“咱们的在最里边那间,安静,你好读书。”颜溪指着走廊尽头的屋子道。
院落是一进的小院,房舍排列朝向跟九流巷她住的地方颇为相似,不过租客没那么杂乱。
通过牙人得知房主是位寡妇,带着一双年幼儿女以及眼盲的婆婆过活,一家人也居于此;除此外还有一个花匠。
房主一家看房时已见过,另一位花匠租客尚未碰面。
全生环顾四周,院落虽小但整洁干净,乍一看他挺喜欢这个地方的。
院中空无一人,颜溪猜想可能大家都在午休,正在这时对面屋子的房门被打开,一婆婆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走出来,朝他们所在方向喊:“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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