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安喊住准备担水的颜溪:“柴火不够,你直管去木坊给掌柜,伙计自会送来,我叮嘱他了。”
颜溪没和他客气,爽快的应好,木坊做器具剩的剩的废角料木屑做烧火柴火再合适不过。
刘怀安盯着她瘦小肩膀上的扁担,眸中浮出心疼,碍于万正兴在场,嘴唇翕动终是没说出让匠工担水的话。
颜溪对挑水早习以为常,灶上和盖房用水不同,她得去一里之外的灌溉井担水用。
为了方便和节省时间,许多人家都在工地临时搭灶台,连对面的大户亦是如此。
穿着棉衣长距离担水颜溪累的气喘,额上汗珠密布,到了自家田头放下担子歇口气。
“欸,跑这么远打水。”
正用长汗巾扇风的颜溪扭身回道:“没法子啊葛叔,做饭使,可不得打井水嘛。”
叫葛叔的人便是前些日子喝她第一碗羊骨汤,对面的监工,相熟后对方没再让颜溪老爷老爷的叫,让她称呼他葛叔。
“你亲戚不是常给人建房子吗,井没提前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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