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澜更是。
他看到她蝶翼似的锁骨下面,细细的链子,星月的挂坠,在夜色下泛着一点璀璨的光。
她站在那,有点拘谨,有点紧张。
崭新的蛋糕,特意留着等着跟他一起吃。
崭新的裙子,第一个想穿给他看。
藏起来的心思,明晃晃的,怕他知道,又怕他不知道,十七岁的悸动,可真奇妙。
小区的正中间,有一棵号称百年历史的柏木,这树外面围了一圈木栏,也准许人们在这坐着。
温初柠和他坐在那,在她坐下之前,他把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都冷成什么样了,傻子。”
她没接,陈一澜把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热热的,还带着少年的体温,淡淡的青柠味道铺天盖地的包围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