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澜坐在她的身边,他探手把薄外套拢了拢。
温初柠扁扁嘴,红薯甜糯,还热着。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得,你可别跟我算这个,”陈一澜故作轻松说,“咱俩可算不完这些,十多年的麻烦呢。”
哪儿能算麻烦呢,都快成了他的下意识。
——却也有那么点微弱的庆幸,她总能在他面前,像小时候那样,毫无防备的,是不是又说明,他对她,也是特殊的呢?
温初柠一想也是,报复性的咬了一口烤红薯,结果正好咬到了最中间,一口滚烫的红薯烫的她倒吸一口凉气,腾了另一只手扇了扇。
“又没人跟你抢,吃慢点。”
陈一澜笑了她一声,跟她并肩坐在这。
温初柠瞬间觉得,终于有安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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